在屋顶,喝了杯难喝的酒,咔嚓咔嚓的吃旺旺仙贝,任意傻呵呵的看蜡笔小新,我和周游四处窥探别人家中的灯光。然后我出了个坏主意,我们一人点起一支烟。
对面房间里一位大叔面无表情的赤膊上网。楼下的楼下能看见粉色的床单,传出小女孩读课文的声音。八楼阳台上有个白T恤男,抽着烟摆弄手机,没过多久走出来一个老奶奶,把他叫回了房间。他消失在视线之后才发现,对门七楼阳台,还有个红T恤男,同样在抽着烟摆弄手机,不同的是,始终没一个叫他回房间的角色出现。我点了第二支烟。
周游和任意下楼回家了,我爬上房顶的至高点。拨通了电话又立刻挂断,结果对方打回过来,“打我电话什么事啊?”,“哦,没事啊~”,几句有的没的。我点了第三支烟。
或许某一天我就会突然离开深圳。与这座城市的羁绊啊,化作指缝间的味道,悄悄散去吧。

